30. 三十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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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

颜明顿了顿：“她就没这本事了。”

程淑兰一怔，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看见明眼中，不同一般的神采，异常的耀眼。待她再看时，颜明仍如平时般沉静内敛，垂首整理水粉盒子。

“明。”

“是，四小姐。”

颜明抬眸。

程淑兰实话道：“我方才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现在又一样了。”

颜明笑道：“四小姐一定是累着了，不如在车上，先休息片刻，到了我再喊你。”

“嗯。也好。”

程淑兰点头，顺势歪在枕头上，眯上眼睛。

颜明为她盖上薄被掖好，自己坐在一旁，将宴会上，各个夫人的反应，再次分析一遍。

不一会儿，到了程府。

程大夫人在杜妈妈的搀扶下，率先进了程府，一向趾高气昂的倚楼，此刻耷拉着脑袋，跟在其后。

众人见状，不敢言语。

程墨兰、程琴兰亦不敢上前叨扰大夫人，尽管她们非常想知道，接下来程大夫人怎么处置程淑兰，但也不得不回各自院子。

颜明则跟着程淑兰回了抚霞苑。

晚上时，程大夫人那边派小丫鬟来通知，说是奔波了一整天，今日不用去请晚安了。

程淑兰落个清闲，在屋里刺绣。

没想到的是程墨兰、程琴兰却在程大夫人处。

此时，程大夫人端坐着，手边白纸上一长串黑字，都是各府夫人小姐的名字，房内静悄悄的。

“母亲，这些人都要美颜？”

程墨兰望着白纸，问道。

程大夫人疲倦地嗯一声。

程琴兰接话：“母亲，真的要让四妹妹给她们美颜？”

“不给她们美颜，行吗？”

程大夫人声音硬冷，一旁的倚楼头垂得更低，头一垂，拉得背生疼，她只能硬撑着，是她没能下药成功，受罚是应该的，她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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