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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宴会并未早早结束。

齐老夫人兴致颇高，又提议去逛鱼塘，看鱼儿。

程大夫人硬着头皮随同，期间嘁嘁促促声皆是讨论变美不变美的事，程大夫人脑壳疼，往齐老夫人身边凑，年轻的夫人们，看在齐老夫人身份上，不敢上前打扰程大夫人。

比较爱美的小姐们不甘心，纷纷转向了秦姨娘，问她使用了什么擦脸膏，香料等等。

秦姨娘心情甚好，一一回答。

颜明听着笑，原来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只要是女人，谈到美，总能有些共同话题。

秦姨娘说着说着，话锋一转，问程淑兰：“四小姐，花油你们是从哪儿采买的？美人坟似乎并没有。”

颜明闻言，伸手不动声色地拽一下程淑兰的袖子，程淑兰微微侧首，颜明摇了摇头。

程淑兰意会，面露难色。

秦姨娘又问道：“花油很珍贵吗？这种东西不能说吗？”

秦姨娘这么一问，令其他小姐们更加好奇了，纷纷问道：“花油是什么？在哪儿买的。”

“有用吗？”

“四小姐，好东西要分享啊。”

“……”

颜明扯着程淑兰的衣袖，程淑兰做出左右为难的样子。

一直被遗忘的程琴兰见状，哼笑一声道：“花油有什么好珍贵的，我们府上多的是。”

程琴兰此言一出，立刻引得夫人小姐们的询问。

“真的吗？”

“三小姐也有吗？”

“三小姐咱们平时里最好了，你能送我一瓶吗？”

“……”

见小姐们都关注了程琴兰，颜明这才松开手。

程淑兰侧首看颜明，颜明道：“四小姐，你别说，让她说。”

“为什么？”

“这个时候你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程淑兰没太明白，但她知道明的话一定是对的，于是默不声望向程琴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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