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至少我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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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见过太多，那来自轮回更替中的壮歌，更是见过，初来乍到时的少女，头遭觐见它，顶着那副常有的笑容。

它仍然还记得，那少女的最后一句，“如果真到了那没有我在，无法面对的地步，那么，就寻过去的我吧，我愿做刃，肃清一切存于玹问的蛀虫。”

后来呢？

它看着所谓的命盘是如何被铸造而成，见过在那壮歌中有多少好人的下场，是不得善终，从最开始的冷漠旁观，到逐渐见景入境，再到这一出手，引来的入局。

或许早在无声间。

它就逐渐拥有了人性。

站在这最是稳定的进行时间线中，它不需回望，就能看着，那站在过去、未来的双重终末。

不知何时开始，它们已然从后承者的身份，慢慢延伸成了终末王的尊位。

[人子啊，倘若这条路从开始便是错误，白白浪费了属于你的所有，当真不会拥有后悔？]

不知是第几个轮回中，那忍不住问出来的话，忽的像是拥有了实体般，涌现在了它眼前。

“既在那时候做了选择，那么，这条路无论最后会受到什么样的代价，无论是前功尽弃，还是白费功夫，至少我争过。”

[前车之覆，后车之鉴，因果，你当真要违背自己的神性，以及最开始的念头，打破自己设下的始源轮回？]清冷的男声，跨过了逐渐崩溃的三重时间，来到了它耳边。

因果只道，[我只是不想，再看着自我孕育出来的任何生灵，拼尽全力搏命，到最后又是前功尽弃，这混沌化一切，早该迎来属于它的结局。]

[倒是不见得，上个始源轮回中，你对苏白晨也是这般好态度，怎么，这才第三遭，你就看不下去了？要知道，在那之后，还有...]面向崩溃未来的终末半王，笑言。

因果终是听不下去，[够了...在最初也是这孩子，她做了太多，已经足够使我放下神性，为此入而，何况，做为众界之巅的我，何事需要你来置喙？]

[怎么，还是不能忘记，第一道维系轮回时，我未来的真魔因子，当初那表情？可我还记得呢，当初你说的可绝绝了，那诛灭所有的一招，使下时可是毫不犹豫的。]终末半王忽地笑道。

[要知道，她这辈子的所有努力，可是基于已失去始源轮回记忆的情况下，要是她我把全部想起了，你觉得，你现如今做下的决定，和她的那些努力有什么区别？]

哪有那么多偶然和必须？

维系意识体永远都觉得，自己不过是因果之下的真主宰，误以为，自己和那玹问诞生时，的量子碰撞一般。

谢鹤星的轮回是基于玹问，她只是想着，只要打破了维系的控制，玹问所有人都会拥有属于自己的未来。

而维系意识体它自始至终都未诞生，是因为感受到了，来自未来的终末，才会动手，让谢鹤星与苏白晨的各自意识，拥有了诞生的机会。

至于它们，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概念体，不过是随着三轮回的更替，被众生感染，逐渐有了属于自己的意识体。

始源轮回，是为了更快拓宽这一望无际的虚无，至于其他的，它们并不知道，只是自打作为概念存在起，它们就有了这样的一套系统。

最初的始源轮回，诞生出来的，不过是普普通通一方小世界，整个维系，就和最开始的玹问没任何区别，就在因果放弃，终末这个概念，被使用时。

谢鹤星这个最初的意识体，问了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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