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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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泽并不知道瓦特阿尔海姆是干什么的，楚子航也不是很清楚，毕竟他今年也算是个新生，学院里还有很多未知等待探索，至少这个地方是绝对不会写进新生守则里。

电梯逐渐前往地下，电梯门开启的那一刻，地下120米的湿冷已经完全将夏季的干燥温度取代。

路鸣泽惊讶地发现教授那光头上竟然流下汗液：“教授你很热，吗？”

楚子航也看了过来，现在他们现在周围环境的温度是绝对达不到热这个级别，甚至穿短袖还有点冷。

“我没事，只是想到要和这下面的疯子打交道就立刻回程。”

曼施坦因连连叹息，看向路鸣泽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同情，他大概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专门跨国中国与美国的距离进入这种地狱，如果说卡塞尔学院专门生产神经病，那这地下的人就是活该被关在精神病院最里面的疯子。

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校长会专门给这个龙族血统稀薄的少年发特招书，这和他智商的高低程度没有关系，纯粹是物种和脑洞上无法横跨的鸿沟。

这和羊入龙口有什么区别？

不过他当然不会违背校长的命令提醒路鸣泽什么，反正又不会死人，顶多造成个精神污染什么的，事后如果无法通过考试自然会有精神领域的专家来让路鸣泽忘掉这段不好的经历。

是的，他根本不觉得路鸣泽会通过这帮神经病的考试，因为已经至少五年装备部都没有新人加入了，更何况这次的对象只是个还没有上高中的少年，甚至连血统浓度连d都没有，这种考试怎么看都是一场闹剧，也只有装备部的神经病敢威胁校长给一个普通人发录取通知书，偏偏谁都拿着群神经病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谁都不可能徒手去猎杀龙族。

路鸣泽还在观察四周的环境，没有注意到曼斯坦因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神色，偏偏楚子航注意到了。

三人各怀心思来到瓦特阿尔海姆的入口前，那里还站着一个人，曼斯坦因微微诧异地睁大了眼睛：“校长？你怎么亲自来了？”

这位满世界跑的大忙人怎么有空来这里？

莫非是来看路鸣泽的考试的？

曼斯坦因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

“是曼斯坦因啊，我的折刀在坏了，交给装备部的人修，现在正好来拿，但是他们说要秘密准备考试，不让闲杂人等进来。”

昂热满脸的无奈，能在学院里把校长归为闲杂人等，也只有这群人做的出来了。

“好了，先让我们的小考生进去吧，其他人在外面等候就行了。”

昂热说道，同时目光直视着路鸣泽。

他教过很多学生，为一名成功的教育家，十分擅长以不同的教育方法教育自己的学生，因此在见到这名被装备部的人盛赞的天才时他也很重视的观察他的脾性。

通过两次观察，昂热似乎隐约有些明白为什么装备部的家伙那么着急想要人加入了。

“那我去了？”

路鸣泽有些跃跃欲试。

楚子航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加油。”

没有说安慰他别紧张的话，因为路鸣泽看上去一点都不紧张，好像来考试的不是他一样。

目送路鸣泽进入瓦特阿尔海姆，入口处校长、教授和楚子航开始默默等待。

“校长，学院真的要收一个龙族血统稀薄的学生吗？”

曼斯坦因忍不住问，这实在是没有先例，为倾向于稳定的教授，他一向对变动带着怀疑审视的态度。

昂热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但而是看向楚子航：“你的眼睛让血统低的人没有办法直视你，对吧？”

楚子航愣了一下，点点头，突然意识到了盲点。

“那就对了，试问如果路鸣泽真的只是血统低微的学生，他怎么能和你对视呢？”

昂热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东西。

曼斯坦因反应过来，同样压低声音：“他隐瞒了血统？”

“血统是无法隐瞒的，就像血之哀如影随形一样，我给他做过血统测试，结果龙血的浓度确实很低，身体测试的结果也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他是纯血血裔的可能性非常小。”

“那为什么？”

曼斯坦因有些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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