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银行·抢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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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医生进来！不许带武器！”带着黑色头套的男人情绪激动，好像已经在失控的边缘，手中的枪高高举起，“别用警察装医生来糊弄我！”他的怀里，那个重伤的犯人虚弱地喘着气，无力地捂住腹部的伤口，低声□□。同伴的伤势刺激着头套男人，他恶狠狠地偏过头，视线落在了大厅的角落：“怎么，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赤井秀一的神经猛地绷紧，他一把夺过谈判专家手中通话的手机：“别冲动，我们答应你…”

来不及了。

耳机那边，传来枪击声，紧接着是孩子的哭声。

一个女人手臂受伤，流血不止，景光扶着她，用手帕帮助止血。就在犯人开枪的瞬间，零用力推倒了身旁的金发女子，子弹擦着她的手臂飞过，没有造成非常严重的伤势。她的孩子尖叫着哭泣着，依偎着母亲，瑟瑟发抖。

“有人受伤了，”赤井秀一叹了口气，沉声劝说，“犯人已经受到刺激，我们不能让情况继续恶化，我建议让医疗队进去，同时寻求狙击手和fbi支援…”

那名谈判专家厉声反对：“现在他的同伴受伤继续治疗，对我们来说这是谈判的绝佳时机！不能错过！”他凑近手机，对犯人说：“我们答应你的要求，前提是释放两名人质！”

“威胁我？”头套男人冷笑着走向受伤的女人，雪野弥生紧张地直起身。零和景光举起双手，慢慢远离受伤的女人，表示他们没有威胁。

犯人突然愤怒地开口：“你们救了她！你们两个很碍事！”他手中的枪指向了零，贴近了零的额头：“就是你，给我过来！”他恶狠狠地盯着零，余光瞥到另一个同伴，不满地嘶吼：“他就快不行了！你竟然无动于衷！你别忘了也有责任！如果他撑不住，我不会放过你！”

【他是想让零作为人质！】

零双手举起，慢慢站了起来。他看着景光，什么也没有说。

“换我来！”景光和雪野几乎是同时开口，对视一眼，景光痛苦地低下头。雪野弥生看着犯人，一字一顿地劝说：“他们都比我强壮，我更适合做人质。”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犯人的情绪，赤井先生一定在想想办法控制局面。她没有更好的办法，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零和景光陷入眼前的危险。更何况，某种程度上来说，这都是因她而起，如果没有她，他们还远在日本…

另一个女性犯人正靠着墙，远远地站着。她想要安抚同伴的情绪，声音却有些僵硬：“这都是外面的那群混蛋害的，不是我们的错，”她眯着眼睛，慢慢地走近，手中的枪已经指向了雪野弥生，像是无声的威胁：“不如听我的，用那个老家伙当人质？”她指向那个银发老人，语气十分诚恳，“她不会有威胁，而且你知道的，警察总是更偏心老年人…”

她的建议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头套男人沉默了一会，还是走向角落的轮椅，将手枪抵在了老人的太阳穴：“麻烦你告诉警察，让医生快点进来…”他的手机凑近，那个老人的声音已经发抖，语句破碎：“求，求你们，快…”

雪野弥生愣了下，紧接着，她装出悲伤的神情，哽咽着低声喃喃：“怎么会是那个老人…那个…老人…”

耳机的那边，赤井秀一立刻察觉，这句话有刻意的停顿和重音处理，他快速思考。

【重点不是老人，而是那个老人…是有嫌疑的轮椅老人？】

【等等，雪野是什么时候发现了窃听器？他知道放置窃听器的是我吗？】

【这个老人，和那个女性犯人，到底有什么图谋？】

与此同时，雪野弥生也在皱眉思考，她继续观察着几名犯人。

年轻女人突然撕下了头套，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在银行大厅慢慢走着，好像很享受眼前暴力的场景。可是她的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与人质们对视，右手甚至攥紧了拳，这是一种高度紧张的表现…她并不喜欢暴力，她想要离开？

【她像是扮演一个暴力狂…】

与她相反，被挟持的老人正可怜地求饶，但是她的手掌却放松地搭在膝盖上…她觉得自己掌控了局面，她并不慌张？她是那个年轻女人的领导者？

雪野弥生疯狂思考，局面太危险，他们没有武器，没有暴力突破的可能，只能从抢劫犯内部入手，挑拨他们的关系，趁他们松懈的时机，制造机会，让警方能够突围…

【为什么这个老人要成为人质？】

【是为了接近这个头套男？】

【不，那个年轻的女人是头套男人的同伴，完全具有接近他的机会，根本没必要让一个行动不便的老年人多此一举。这根本说不通。】

【但是，他们没有理由去帮助自己，或者零，或者是在场的其他人质。就算是按照她所说的理由，老人没有威胁，警方更加上心，同样的理由，那个孩子明显更适合成为人质…】

【所以，他们两个人一定是提前商量过，他们一定是有必须这样做的原因…】

【有什么特别之处…这个老人身上一定有哪里是特殊的…】

哐当一声，玻璃门被推开，一个医生提着急救箱走了进来，女性犯人的枪对准了他，头套男挟持着老人迅速靠近，医生快速走到重伤的犯人旁边，进行急救处理。

重伤的犯人□□着，非常虚弱，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他伤的很重…”医生解释，“出血量很大…”

“如果治不好他，你就去陪他！”头套男手中的枪已经上膛，他怒吼着，“人质也全都会没命！”

医生的胸前携带了微型摄像头。银行外，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拍摄视频。医疗队长严肃地开口：“从出血量和伤口来看，情况非常不妙，病人几乎已经休克，可能撑不了多长时间…”

“如果这个犯人撑不住，头套男很可能会崩溃，对人质进行更严重的伤害…”警方的负责人神情焦灼，“我们必须要考虑暴力突破！”他打开信号仪器，命令道：“见机行事，目标是头套男，我们会根据你的枪声行动！”

原来刚才进入银行的医生是警方人员，他偷偷携带了手枪！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越野车突然停下，是fbi赶到了。

“我们没有请求fbi支援，这是纽约警方负责的案件！”

“我们发现，fbi的目标人物，可能是其中一名抢劫犯，”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冷漠地回答，“我们要求参与这次行动。”他顿了顿，像是不愿意再多解释：“他的身上携带了某个犯罪组织研发的生物芯片，fbi必须要赶在组织之前抓到他！”

赤井秀一猛地回头。

【生物芯片？犯罪组织？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