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白鹿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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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人围观着所谓的神女时，唯独乌渊只身往白鹿庙内走去，乾坤阴阳镜是能呈现过去的景象，但所能影响的范围有限。刚离开白鹿庙，这里又还原成原本破旧残败的模样。

白羡鱼正在擦拭供桌上的尘土，厚厚的一层灰，被她温和的剑气冲荡开露出原本的模样。她静静注视着石像，良久后一滴清泪从少女柔美的脸颊滑落。

她莫名感到很难过，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是白羡鱼在懂事后第一次哭泣，努力许久才收回眼角的泪水。

“别擦了，他不在这里。”

男人背手注视少女挺拔的背影，之前总觉得她哪里有些不对劲，现在倒是全解释的通。再想到自己因为那疯子被迫离开洞府，来到沧澜躲避麻烦，他又无端被她打了几巴掌。

若是自己的身躯，此时的白羡鱼早就已入轮回。

乌渊眸色逐渐晦暗起来，又重复道：“他不在这里。”

“嗯？”白羡鱼回过神来，双眼懵懂的看向他，似乎不理解他说的是谁。

乌渊一语道破玄机：“那只白鹿不在这里，他如今在别处。”

“是吗？”白羡鱼对男人的回答无动于衷。

“你又怎么知道神女不是白鹿，你明明没有去外面看到她。”乌渊步步紧逼，丝丝缕缕的妖气从他身上蔓延。他最厌恶的就是被欺骗。

两人仅仅只隔着一拳距离，他垂首死死盯着她的眼眸，似乎要探究出什么。

白羡鱼一愣，利索回道：“看出来的啊。”

“你怎么看出来的？”乌渊嗓音冷冽，之前早就对她有所怀疑，莫非是在装傻充愣，好戏弄自己。

白羡鱼像是看白痴一般，用手指着白鹿石像的臀部下方，一本正经回道：“这不是很明显吗？”

乌渊这才注意到在石像下面的小小凸起，他面色一僵所以其他人都没有发现这一点吗？

可正常人哪会往这地方看。

“你看这是雄性才会有的东西，既然白鹿有，那说明神女是假的，”白羡鱼生怕他不明白，好奇地追问道，“你也是雄性，不知道吗？”

“我……”乌渊哑口无言，只能冷脸离开。

他不想跟纯真少女讨论这种污秽不堪的事情，为今之计只能从那该死的白鹿身上下手。

乌渊想弄清楚为何那只鹿神为何会抛弃自己的子民。那些在虚空中漂浮的黑影并不是妖魔而是亡灵，因被怨气缠绕变成了如今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即使是半神也不能任由若所庇佑土地的百姓受到如此悲惨的命运，连转世轮回的权利都被无情剥夺。

他察觉到身体里慕临川似乎有异样，试图重新占据这个身体，但为了尽快解决掉那到处寻死的疯子。他还是要暂时接管。而且乌渊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让无聊太久的他饶有兴味。

“你莫非是没有吗？”白羡鱼好奇地打量着男人的腹部，不谙世事的她哪里知晓这是对雄性的极大侮辱，猛然才想起来另外一件事，慢吞吞道，“差点忘了，这个又不是你的身躯。”

乌渊面目狰狞，手指咯咯作响，咬牙切齿地看向她，字眼都是一个个蹦出来：“本尊当然有，还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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