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005.解药能治好疯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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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回来的时候，简妮正脱去衣服准备洗澡。

说实话，她真的觉得自己身上有一股汗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他会睁着眼说瞎话。

只是简妮的肚子实在太大了。

她甚至连自己的连衣裙都脱不掉。

简妮的裙子罩住了脸却没办法拉下来，实在是让她急的上火。

“哗——”的一声，她好像听到了厕所门被打开的声音。

正当简妮困惑不已的时候，裙子顺着她向上伸展的手臂被拉走。

她刚想转过头，他便将她整个人抱起放进了隐隐泛黄的旧浴缸里。

简妮双手抱胸，紧张地将脑袋也跟着一起埋入水中，尴尬地吐着泡泡。

只是一双手突然从后面紧紧的环住她的脖子，简妮不自觉地扬起头，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又快要窒息了。

“你觉得，我们的孩子应该叫什么名字？”

简妮的身体突然一阵激灵，她不知为何又想起了那条纸条上的文字。

……iknowyouain’ther!

倘若被小丑知道，自己不是那个“简妮”，而这个孩子更是与他无关，他还会这般“正常”吗？

“简妮？”

她平复了一下心神，撤出艰难的笑容说道，“还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额呵呵呵呵。”

他发出了古怪的笑声，“我记得我曾经也这么帮你洗澡……”

只是说着说着，他的声音顿了顿，迟疑地皱起眉头说道，“但……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简妮当然相信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毕竟他在阿卡姆疯人院就已经呆了足够久的时间了，毕竟简妮也清楚自己不是那个“简妮”。

“额！”

小丑突然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额头，见简妮一脸惊恐的转过头看着他，他才缓缓停手，咧嘴露出了一个略显诡异的笑容，朝她耸了耸肩膀，“我很好，没事~”

简妮回过头看向浴室的前方，热水从她弓起的颈背滑下，水滴汇入浴缸发出的阵阵清脆声，一时间又让她忍不住颤栗。

她觉得小丑就快要意识到事情的真相了。

她不该对对方抱有奢望的，也不该对这里有所留恋。

简妮早就该带走他带来的钱，找机会离开这里。

冰凉的手划过她的肌肤，不知是在她的身上写着什么文字。

但简妮太害怕了，除了鸡皮疙瘩顺着他触摸的地方泛起以外，其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裹紧自己，盯着下水口处水流形成的漩涡，浴缸的水顺着下水道被缓缓抽干，发出窒息般的声响。

不知不觉中便做好了决定……

几个小时后，简妮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天花板，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担惊受怕下去了。

她想逃离这里，去一个安全的地方，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至少是个不像哥谭那么糟糕的地方。

简妮一晚上都因为想着心事而没有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在半睡半醒间，简妮恍惚听到男人离开的脚步声。

直到声音彻底消失不见，她才强迫自己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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