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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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吗？！

在老板这么虚弱的状态之下帮忙洗澡，岂不是就是任他为所欲为？！这样很容易擦枪走火相看尴尬的知道吗！

黎瑞生能确定老板已经病晕了，不然，无论老板再怎么创造条件，也不可能在毫无抵抗力的情况之下，让下属占便宜。

而且，黎瑞生才不是那种会乘人之危的人，不是gay还好，老板都知道他是gay了，说不定被多看一眼都觉得受到了冒犯，更不要说碰到哪里了。

于是，黎瑞生就马上拒绝道：“还洗啥，就洗手擦脸算了。”

“啊……”秦奕杨眼神里的光都暗淡了。

黎瑞生首次看到一向说一不二的老板现在居然会有这么弱势的样子，于心不忍，思前想后终于想了个理由，说道：“洗澡容易着凉，你不能再着凉了。”

“好。”

秦奕杨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好像是个得到糖果的小孩子。

黎瑞生见到老板这小孩一般听话可爱的样子，大妈上身了，不禁嘱咐道：“吃完粥我给你洗个脸，你就直接往床上躺吧。晚上要是肚子饿，我还多订了两碗粥，放雪柜了，你到时候热了再吃。”

“嗯……”秦奕杨长吁一声，盯着黎瑞生不放，神色莫名。

黎瑞生感觉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看老板这状态不对，便问道：“你都病成这样了，要帮你通知家人嘛？你妈妈电话是多少？”

“没有，”秦奕杨垂下了眼帘，轻声道：“她十二年前就去世了”。

“呃，对不起，那，你的爸爸呢？”

黎瑞生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

秦奕杨的唇角勾出一抹冷酷的笑意，道：“他？你别管了，我正等他来跪着求我。”

黎瑞生：“……”

好像听到了啥不该听的说话，看来老板的确病得不轻。

黎瑞生又劝说道：“我不管你跟你爸有什么恩怨，你也得精神抖擞的出现在你爸面前才行，不能像现在这么虚弱了。我之前那一家公司的好几个高管也像你这样天天熬夜，结果猝死了两个三十来岁的，从此我再也不敢熬夜了。”

“公司加班，是不是太多了？”

秦奕杨难得温和的摊软了问道。

黎瑞生耿直地说：“老板当时也问过我能不能接受高强度的加班，我当时的回答是说适当的加班可以接受，甚至觉得年轻人不拼更待何时，只是，老板连自己都熬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