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伟祺冷哼：“说李嘉什么？”
卓恺和蓝耀阳互相看了一眼。
“哎呀。”
蓝耀阳挥手，“我们就是脑补了一下你获得优秀企业家大奖的获奖感言。你知道的，你这么优秀，拿个什么称号那是迟早的事。”
段伟祺没反驳，只问：“我会说，李嘉，我拿到了？”
蓝耀阳道：“你换个词也行。”
段伟祺笑笑：“我不会那样说的。”
“随便了。”
蓝耀阳有些别扭，怎么抓个现行就不肯放了呢。
段伟祺道：“我会在那里遇到李嘉，然后她说段总你也拿奖了，我就说，是啊，你也是啊。”
卓恺：“……”
蓝耀阳：“……”
段伟祺继续道：“她这么优秀，拿个什么称号是迟早的事。”
卓恺：“……”
蓝耀阳：“……”
话头一起就打不住了，段伟祺又开始滔滔不绝，这次聊的全是李嘉。
李嘉有多聪明，李嘉有多能干，李嘉有多努力，李嘉有多勇敢。
李嘉脾气大，李嘉爱讲道理，李嘉很幽默，李嘉有强迫症，李嘉偷偷学了抽烟，李嘉喜欢钢琴，李嘉喜欢红色，李嘉喜欢吃辣的，李嘉喜欢面膜。
李嘉挺矫情，李嘉真可爱。李嘉长头发的时候像仙女，李嘉短头发的时候像剪了短发的仙女。
卓恺：“……”
蓝耀阳：“……”
李嘉，李嘉，全是李嘉。
李嘉笑起来像可爱的公主，生气起来像厉害的公主，工的时候像长大了的公主，开玩笑的时候像小时候的公主。
卓恺面对面地给蓝耀阳发微信：今晚很难熬啊，现在才八点。
蓝耀阳回道：我都被自己感动了。
李嘉早早睡了，她一个人没事干。天气预报挺准的，晚上下起了雨，有些冷。李嘉跟方勤聊了很久。她主要就是报告自己对段伟祺说了狠心话，段伟祺应该领会意思了，所以他对她的回应也挺冷漠。
方勤直指要害：“狠心话谁不会说，你们俩时不时吵一架，难听话说得少吗？”
“挺少的。”
李嘉忍不住顶嘴。
方勤“啧”的一声，李嘉理亏，便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懂的。”
“你懂什么了，你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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