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决战前的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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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斯艾尔面具下的眼中又出现了恐惧与愤怒的神色，他回想起了这段时间被阻拦在未来世界的情形。

那位站在世界的，掌握着审判之力，作为守护者而存在的神明出现在了企图取代祂、掠夺对方力量的自己面前。

指尖轻轻一点，自己便避无可避的被对方点在了额头。霎时间，海量记忆骤然解封，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狠狠冲击着他的意识。尘封的久远记忆彻底复苏，过往的碎片冲刷着他的认知，让他溯本归源，看清了自己的前世今生。

“我居然…早就已经败了！”斯艾尔的声音沙哑，满是不可置信，可此时的他记忆完整，毫无破绽，结果便是如此，他不认也得认。

斯艾尔陷入了沉默，面具下的眼眸翻涌着震惊、茫然与不甘，复杂的情绪溢于言表，脸上的那层红白面具也遮挡不住他此时的脸色。

神明立于虚空之中，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神色平静无波，对他的沉默并不在意，只是耐心等待着，仿佛在给这颗迷失的灵魂足够的时间消化真相。

良久，斯艾尔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几分艰涩：“为什么要解封我的记忆？让历史按照你所改写的那样继续发展不好吗？”

“自然是不好。”神明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带着执掌万物的威严，“我对如今的历史并不满意，所以才有意觉醒你原本的记忆，让你明悟过往的真相。”

不是我喜欢的历史，就要改写掉！

祂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的壁垒，落在了过去的时空中：“我要给你一次新的机会，一个让你取代我的机会——让你再一次挑战我。”

神明抬手，指尖凝聚出一道柔和的光粒，轻轻向前一送：“回到过去，回到一切尚未尘埃落定的节点，你便可以再一次尝试打败我，夺走我的力量，取代我的位置。”

那一点光粒直接在斯艾尔身前扩散，打开了一条通往过去时间的时空隧道。

斯艾尔浑身一震，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

“为什么……”他艰涩地开口，依旧无法理解神明的用意，“既然你早已胜过我，为何还要给我挑战你的机会？难道你就不怕输了吗？”

“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ace，只有斯艾尔！”

神明淡淡一笑，那笑容仿佛看穿了斯艾尔的面具，无所谓地说道：“输就输了，会输就代表着我所选择的道路是错误的，那是错误的，输也就输了吧。”

“去吧。”神明的声音逐渐远去，听不出悲喜。

斯艾尔望着那道时空通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沉默片刻，

“好。”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里没有了茫然，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坚定，“这一次，我一定会打败你！”

说完，他不再犹豫，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径直冲入了那道时空通道之中。

通道随之缓缓闭合，神明独自伫立在高天之上的虚空，祂望着斯艾尔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轻声呢喃：“你早就已经败了，在我恢复了你的记忆，你却依旧保持着属于我的脸色，就已经失败了。”